一個沉重的負擔，就能把整間公司壓在地上

一個人，只要背上夠多不對的那種重量，就能悄悄把整支團隊壓在地上。令人不安的是，他這麼做的時候看起來有多正常，又有多常顯得像是房間裡最重要的人。

這張圖就是解釋原因的地方。一旦你看得見它，你就能動手，整個群體也開始上升。

「當你知道有一份重量正把整個群體壓在下面，別猶豫。動手，而且你動得越快，對每一個留下來的人就越好。」

Mårten Runow · 創辦人暨董事長，Performia Internation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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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一個人想像成一顆充滿氦氣的氣球。他身上有一股往上的力量：想活下去、想做得好、想建立能長久留存之物的意志。那股浮力是真實的，而且指向上方。

同一個人也綁著一些沙。沙是所有往另一個方向拉的東西：擔憂、舊習慣、不順的一週、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的那個並不完全理性的部分。每一個人都帶著一些。這只是身為人的一部分。

只要氦氣裡的浮力多過沙裡的重量，這個人就仍然在飛。這份平衡，也就是浮力對抗重量，正是這份指南的全部。抓住它，其餘的自然會跟上。

現在把許多這樣的氣球放在一起，你就有了一間公司。每一顆都帶著自己的一袋沙。有些袋子輕，有些重。多數時候整個群體都在上升，因為它們之間的氦氣遠多過沙。

看看那一顆帶著巨大重量的氣球。它不只是安靜地待在角落。它與群體綁在一起，把周圍每個人的高度都壓了下來。團隊仍在飛，卻遠低於它本可到達的高度，而多數人早已不再注意到，天花板曾經更高。

這是人們最難相信的部分。拿起那顆帶著巨大沙袋的氣球，把它切開放走。它往下掉，沙也跟著它掉。那其餘的群體呢？他們不會跟著沉下去。他們會上升。

你可以把那個一直把一切往下壓的人移走，而且完全不找人替補，公司反而更好。所以你不必夜裡睡不著，煩惱誰來填補這個空缺。如果你知道有一個人讓整件事往下走，切掉那份重量本身，就已經是收穫。

這不是要對人苛刻。幾乎每個人都是浮力。重點很窄、很明確：偶爾會有一個人，背著足以把其他所有人壓在地上的重量，而清楚看見這一點，是對整支團隊的仁慈，不是對一個人的殘忍。

這樣的人幾乎總是把自己弄得很重要。只有我知道這件事。只有我做得了那件事。他會把自己在公司裡的那一角安排成：彷彿你一把他拿走，整件事就會翻覆，而你永遠無法復原。

這極少是真的。把重量拿走，你很快就會看見，他所做的事情裡，真正帶有價值的有多少。所有那些據說只有他才握有的知識：自己去看看，你常會發現它其實很薄，或者是被刻意保持得一團亂。

要快的理由很簡單。重量多綁著一週，整支團隊就多飛得低一週。對群體的仁慈，和對那一個人的清楚，到頭來是同一個決定。

這有點像背著一個裝滿石頭的背包跑步。一開始你感覺得到每一顆。但背得夠久，你就不再想它。它成了平常作息的一部分。工作本來就是這麼重。然後有一天你把背包卸下，才發現自己能跑得多快，又省下多少力氣。

當一份真正的重量離開公司，感覺正是這樣。一切都變得更簡單。而簡單，就是那個線索，因為這些情況運作的方式非常特定。一份沉重的負擔必定會做的事情之一，就是把一切變得更複雜。它對簡單沒有興趣。它感興趣的是複雜與困難，而複雜的東西總是走得很慢。

同樣的陷阱，直直貫穿了聘用。我們找來一個看起來很好的人，放進團隊，他產出得很漂亮。完美的聘用。接著我們找來第二個，看起來一樣好，卻毫無結果。這裡有四次聘用，並排放著。這四個人你都見過。

兩個人看起來完美：一個有產出，一個沒有。兩個人看起來平平：一個有產出，一個沒有。把外表那一欄從上往下讀，它什麼也預測不了。這就是四個人身上的全部功課：一個人看起來如何，和他到底會不會產出，關係非常小。

想想那個也許不太善於交際、但你把工作交給他就會完成的人。不是好好先生，也不是好好小姐，但他接下工作，把它做完。你會捨不得失去他。現在想想另一個：溫暖、善於交際、總在聚會上、有他在身邊很愉快。把工作交給這一個，老實說，你並不確定它會被完成。

陷阱就在這裡，而它不是那個有魅力的人。是他的魅力，對你的注意力做了什麼。

當我們有把握，就放鬆了戒備，一個有魅力卻不產出的人，可以在有人反應之前滑行很久。當我們沒把握，就會盯著看，也很快抓到。所以，用同樣的方式看待兩者，更好的是，用同樣的方式衡量兩者，好讓「討人喜歡」和「有能力」不再被彼此混淆。

如果外表預測不了什麼，那你該看什麼？你看一個人實際產出什麼，看那少數幾樣真正推動產出的東西。那就是 Performia 徽章的四個點，而其中沒有一個，會出現在履歷上，或出現在一次溫暖的談話裡。

衡量這四項，猜測就停止了。你不再問自己喜不喜歡這個人。你問的是他真正會產出什麼，以及在他做事的同時，和他一起工作會是什麼感覺。這把我們帶回那個始終才是重點的唯一問題。

真正的問題很簡單：他們能幫上你嗎？如果能，你會慶幸他們在團隊裡。無論他們做得順不順、粗不粗，他們做到了，而那正是你所需要的。

一份重量把整個群體壓在下面，而切掉它，讓每個人都能上升。外表藏住了真正的產出者，而衡量把他們帶到眼前。兩者是同一種本事：看見誰真正抬升你的團隊，並圍繞著他們把團隊建立起來。在 Performia，這種本事有一個名字。這，就是身為一個團隊建立者的意思。